Google 的智能眼镜计划最近引起了不小的反响。许多人热情的盼望它早日成为现实,但是持批评态度的也不在少数。这些批评有讽刺性的言论,有搞笑的视频,还有对于其毁灭人性的能力的担心。虽然智能眼镜实现的不过是智能手机的功能,但是它将现实虚拟化的潜力却更大,或许这是许多人担心的理由。
在这里,我们暂时把它可能产生的社会影响放到一边,从用户体验的层面考虑一下。毕竟,智能眼镜和手机不同,它所输出的文字和影像直接展现在视野之内,是否会让人产生不舒服的感觉?Technology Review 网站为此采访了神经生物学专家 Mark Changizi。
根据 Mark Changizi 的说法,Google 智能眼镜的设计从生理学上来说,并不会给人带来不舒服的感觉。“从视觉上说,图像不会在你的前面浮动,因为它只展现给一只眼,”Changizi 解释说。
这就好像你在视野的边缘看到自己鼻子的影像,多数情况下我们不会去注意。”从每只眼中接受非对应图像,实际上已经是我们非常习惯的东西了“。
同时,他也指出,视频中展示的清晰的文字影像并不容易做到。“他们要展示给你文字,要辨别那种细节,你需要将影像放在眼睛的小窝前面,那是你视野的微小、中心的部分”。而这通常不是我们接受非对应图像的地方。
Changizi 认为,影像的合理位置应该放在视野中的脸部那里。“更加自然的放置位置,特别是非文字的时候,应该是你的视野中脸部影像已经存在的地方。”这会使得电子图层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。电子界面的体验更加潜意识化,而不是让人感觉是盯着手机屏幕。
一位 Google 员工告诉 Technology Review,智能眼镜开发团队进行了许多实验,包括户外测试。对于测试对用户体验视觉层面的结果,他没有透露任何细节。显然,Google 官方放出的视频更多的是一种理想状态。
虽然最终结果如何还不好预测,但是 Changizi 比较乐观。“现在我们看到许多人在走路的时候眼睛盯着手中四寸的屏幕,彼此碰撞,” 他说,“无论 Google 的智能眼镜结果如何,它肯定会是一个提升。”
题外话:the Verge 网站采访了 Google 联合创始人 Sergey Brin。Brin 说智能眼镜仍处于早期原型机阶段, Google 发布视频的目的是收集人们的反馈。他说,Google 希望最终产品能够和各种不同的设备相连接。另外,智能眼镜还需要通过射频辐射测试,这对于 Brin 来说非常重要。当问到产品上市的时间时,Brin 回答说,”给我们些时间“。
图片来自 newstech24












智能手机带给了我们三种交流上的幻觉:一,我们觉得我们可以完全掌控自己关心的事情,因此在现实中遇到不如意的事情的时候,我们可以躲进另一个世界;二,我们觉得自己的声音可以完全的传达出去,不会有任何阻碍;三,我们得到了一种承诺,即我们可以和朋友们在网上一直保持联络。而实际上,我们现在越来越迫切地要升级自己的手机,不停地刷微博校内找存在感,强迫似的看手机,觉得有电话或者短信,因此大多数时候,我们比没有手机的时候更孤独。 Turkle认为,人们使用各种通讯方式取代面对面交流,社交网络已经扭转了传统的通讯流程。以前的人是有了感情于是进行交流,而现在人是为了分享自己的感情而进行交流。说白了就是以前的人饿了,于是就去找饭吃,而现在的人为了吃饭而迫使自己感到饥饿。久而久之这种“饥饿感”成了习惯,于是我们一天不使用通讯设备就浑身不舒服。 这种事情其实很可怕,它使得我们成为了彼此的情感拐棍,网瘾逐渐演变成精神毒品,我们沉迷其中而逐渐脱离现实世界。我们将网络联系当成了生活的常态,而拒绝面对面的交流。智能手机只是其中一种工具罢了。 过度的交流还会造成人们没有时间面对自己,以至于当不得不独处时,无法习惯或者忍耐这种生活。人类确实是群居生物,尤其在现代社会,人们脑海中根深蒂固的生活方式都离不开“他人”,无论衣食住行还是医疗教育国防都是这样。幼年的人们依赖成年人,成年人之间则互相依赖。 我们的上一辈甚至上上一辈,都是在面对面的交流中生活的。而现在的我们却把这种事情当成稀缺资源。人应该是这样的生物:即使没有任何的社交,也能知道自己是谁。能够面对自己,这是每一个人的人权。